妇女绝经前机能减退性欲障碍(HSDD)是女性常见性功能障碍之一,全球育龄妇女患病率6%~10%,在美国影响约600万例绝经前妇女。HSDD主要表现为性欲降低,同时带来精神压力,影响妇女的情感健康、家庭和谐、人际关系和总体生活质量。布美诺肽(bremelanotide) 是黑皮质素受体-4(MC4R)激动药,也是α-黑素细胞刺激激素(α-MSH)合成多肽的类似物,含7种氨基酸的黑皮质素(melanocortin)环状多肽衍生物,对大脑内参与性反应的通路起到调节作用。布美诺肽具有治疗性功能障碍的药理作用和安全性,由美国Palatin技术公司研制,该公司已与多国制药企业签署技术许可协议,保留对北美、中国和韩国以外的产品开发、生产、销售经营权。Palatin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递交治疗HSDD新药布美诺肽上市申请,并于2019年6月12日获准上市,皮下注射液的商品名为Vyleesi®,成为第二款获得FDA批准针对HSDD治疗的药物。该文对布美诺肽皮下注射液的非临床和临床药理毒理学、临床研究、不良反应、适应证、剂量与用法、用药注意事项及知识产权状态和国内外研究进展等进行介绍。
性功能障碍在所有年龄和种族的人群中极为常见,男性勃起功能障碍(male erectile dysfunction,MED)和女性性功能障碍(female sexual dysfunction,FSD)是最常见的性功能障碍。根据精神疾病的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的定义,FSD包括5种主要功能障碍:①女性性兴趣障碍(female sexual interest disorder,FSID) ;②女性性唤醒障碍(female sexual arousal disorder FSAD);③女性性高潮障碍(female orgasmic disorder,FOD);④女性性欲减退障碍(hypoactive sexual desire disorder,HSDD)和先天性盆腔疼痛/穿透障碍(genito-pelvic pain/penetration disorder,GPP/PD),也称为性疼痛障碍(sexual pain disorder,SPD)。FSD作为一个重要的妇女健康问题越来越受到广泛重视。全球约有10%育龄妇女受FSD困扰,在美国有30%~50%妇女抱怨性欲望下降、性欲降低或两者兼有。多数女性经历缺乏性欲或性唤起引起的个人痛苦。约10%的美国女性符合HSDD的标准。影响约600万绝经前妇女。HSDD主要表现为性欲降低,同时带来精神压力,影响妇女的情感健康、家庭和谐、人际关系和总体生活质量。黑皮质素受体(melanocortin receptors,MCR)参与调节生物体包括性行为在内的多种生理行为,是G-蛋白耦联受体(G-protein coupled receptors,GPCR)的一个亚家族,有7次跨膜结构。已知有5种黑皮质素受体亚型,分别为MC1R、MC2R、MC3R、MC4R和MC5R。其中,MC4R的激动药与治疗肥胖症及性功能障碍等疾病密切相关,具有潜在的应用价值。2012年,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将HSDD列为20种优先关注的疾病之一,2014年还专门召开会议,以增进对FSD的理解,并于2016年发布相关指南草案,协助公司研发此类药物。治疗女性绝经前HSDD新药bremelanotide由美国Palatin技术公司首先研制,英文缩称为BMT,暂译名为布美诺肽,其他译名为布美兰肽、普美拉肽、布雷美拉肽及布雷默浪丹等。代号为PT-141。英文化学名为
分别给予雄性或雌性小鼠皮下注射布美诺肽75 或150 mg·kg-1·d-1,按照血浆药物浓度-时间曲线下面积(AUC)估算,分别相当于人用最大推荐剂量的375倍和760倍,对雄、雌小鼠的生育能力无影响。孕犬和孕小鼠两种物种并非常规用于生殖毒性评估的动物模型,通过皮下注射给药可观察到对胚胎的毒性。雌犬于妊娠第18~35天,相当于胚胎植入期至胚胎发育后期,分别皮下注射布美诺肽2,8或20 mg·kg-1,连续给药8 d,与对照组比较,植入后胚胎丢失率增加3~8倍,胚胎毒性与剂量不呈正相关。剂量为2 mg·kg-1,按AUC估算,相当于人用推荐剂量的16倍。雌性小鼠于妊娠第6天至哺乳期第28天,分别皮下注射布美诺肽0,30,75和150 mg·kg-1·d-1,连续给药30 d,剂量≥30 mg·kg-1·d-1,按AUC估算,相当于人用推荐剂量的125倍,对生殖参数没有影响,但使第1代(F1)幼仔发育迟缓,对F2代幼仔的生长发育无显著影响。
2.2.1 血压短暂升高 在一项纳入127例绝经前妇女,接受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给药治疗,每天1次,临床开标试验中,进行动态血压监测研究。连续用药8 d后,观察到日间的收缩压(SBP)均值升高1.9 mmHg,95%
2.2.2 药物与乙醇的相互作用 在一项安慰药对照、随机、双盲、Ⅲ期试验、3种交叉研究方法,对12例健康男性和12例健康女性受试者进行单次鼻内喷雾给予布美诺肽20 mg,并与乙醇联合用药进行安全性评估研究,在服用安慰药饮料或乙醇0.6 g·kg-1(相当于3罐12盎司含5%乙醇的啤酒,3杯5盎司含12%乙醇的葡萄酒,或3小瓶1.5盎司的80度烈性酒,1盎司=28.35 g,人均体质量按70 kg计算)。服含安慰药饮料或乙醇饮品后,鼻内喷雾给予布美诺肽20 mg,与单用布美诺肽比较,
皮下注射布美诺肽后,
2.3.6 特殊人群的药动学 ①肾损伤患者:单次皮下注射布美诺肽后,轻度肾损伤患者[肾小球滤过率(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eGFR=60~89 mL·min-1·(1.73 m2)-1 ]的AUC增加1.2倍;中度肾损伤患者[eGFR=30~59 mL·min-1·(1.73 m2)-1 ]的AUC增加1.5倍;严重肾损伤患者[eGFR<30 mL·min-1·(1.73 m2)-1 ]的AUC增加2.0倍。②肝损伤患者:单次皮下注射布美诺肽后,轻度肝损伤患者(Child-Pugh A级:评分为5~6分),AUC0-inf增加1.2倍;中度肝损伤患者(Child-Pugh B级:评分为7~9分),AUC0-inf增加1.7倍;尚未对严重肝损伤患者对布美诺肽药动学参数的影响进行研究[2,3]。
美国Palatin技术公司计划开展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给药治疗HSDD临床试验研究5项,其中,一项Ⅱ期临床数据不全,其余4项纳入2277例受试者,其中,Ⅰ期临床1项228例,Ⅱ期临床1项612例,Ⅲ期临床2项1437例,在FDA批准上市之际,已全部完成临床试验研究。研发公司仅在期刊上公开报道一项Ⅱb 期临床研究结果。2项Ⅲ期仅在公司信息通报和向FDA申请新药上市(NDA)提供简要的关键数据 [2,3,4,5,6,7]。
3.1.1 临床实验入选主要标准 ①女性,年龄≥21岁,绝经前曾在性活动和(或)正常性欲望中经历性唤起障碍≥2年。②符合HSDD诊断标准至少6个月。③筛查时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uman chorionic gonadotropin,HCG)检测为阴性。④愿意并能够理解和遵守所有研究要求。⑤筛查时盆腔检查正常。受试者无心理、妇科或泌尿系统疾病可能导致性功能障碍,影响参与试验研究或混淆研究结果的解释。⑥在筛查时或筛查前12个月内有证据表明宫颈涂片检查无人乳头状瘤病毒(human papilloma virus,HPV)感染,无宫颈发育异常(dysplasia)或意义不明的非典型鳞状细胞(squamous cells of unknown significance,ASCUS)病史。⑦目前尚未接受性功能障碍治疗,并愿意在临床试验过程中放弃其他治疗[2,3,4,5,6,7]。
3.1.2 临床试验排除主要标准 ①目前正在接受性功能障碍的治疗,但医疗状况不稳定或不受控制者。②妊娠妇女或哺乳期妇女。③未缓解的性创伤或有性虐待病史。④终身性冷淡、阴道萎缩症、性疼痛障碍、性厌恶障碍或持续性性唤起障碍。⑤未经治疗的内分泌疾病引起的FSD。⑥患有或曾经患有下列任何一种疾病:丙型肝炎、其他传染性肝炎、艾滋病等传染性血液疾病;心肌梗死;脑卒中。⑦在筛查前12个月内曾患有非阴道干涩所致的慢性性交困难、盆腔炎、慢性或复杂性泌尿系感染、或除疱疹病毒感染和尖锐湿疣之外的活动性性病、宫颈发育不良和明显的宫颈炎已出现黏液脓性分泌物。⑧筛查前6个月内罹患不稳定型心绞痛或心律失常及中枢神经系统疾病。肝功能异常,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或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3倍正常参考值上限; 血清肌酐>25 mg·L-1及其他任何实验室检测指标显著异常。⑨筛查前3个月内服用过违禁药物。⑩接受研究试验药物时正处于活动性中重度阴道炎或临床意义重大的阴道感染及患有一种或多种重大的妇科疾病。⑪在筛查前6个月内,正在接受或已接受过精神病、双相情感障碍、抑郁症和(或)乙醇及药物依赖性药物治疗。⑫目前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的FSAD和HSDD受试者,高血压未得到控制,其SBP≥140 mmHg,DBP≥90 mmHg,筛查前3个月仍未得到改善。⑬已接受子宫及双侧卵巢切除术排除入选,若只进行了子宫切除。未切除双侧卵巢可入选试验。⑭正在服用的避孕药能影响月经周期或引起闭经,或开始服用避孕药前已无正常月经周期者[2,3,4,5,6,7]。
3.1.3 临床疗效主要观察指标 ①通过对FSFI问卷1和2的调查,28 d收回,测量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用FSFI问卷1和2性欲望的调查,测量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的变化值,28 d收回,作为FSFI性欲望的主要共同终点。②通过对女性性苦恼量表-性欲望/性唤起/性高潮量表(The Female Sexual Distress Scale-Desires/Arousal/Orgasm,FSDS-DAO)13项问卷调查,测量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用FSDS-DAO量
3.1.4 临床疗效次要观察指标 ①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受试者产生性满意事件(satisfying sexual events,SSEs)的例数,作为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后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②根据女性性接触概述修订版(Female Sexual Encounter Profile-Revised,FSEP-R)问卷(Q3)测定从基线至至研究截止时间,性欲望得分均值,评价给予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③根据FSEP-R问卷(Q4) 测定从基线至至研究截止时间,性欲望满意度评分均值,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④根据FSEP-R,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对FSDS-DAO 13项问卷调查的总评分,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⑤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FSFI的总评分,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⑥根据FSEP-R问卷(Q6),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性唤起评分均值,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⑦根据FSEP-R问卷(Q7),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性唤起满意度评分均值,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⑧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对FSDS-DAO 14项问卷调查对性唤起难度所花费时间进行评分,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⑨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的变化,对FSFI性欲望问卷Q3~Q6的评分,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⑩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的变化,受试者产生性满意的总例数,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⑪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在整个双盲临床试验阶段,达到问卷Q1~ Q2的受试者产生性满意度,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⑫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的变化,在整个双盲临床试验阶段,对FSDS-DAO 13项问卷调查的总评分,对感受被性欲低下所困扰的评分,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⑬测定从基线至研究截止时间的变化,在整个双盲临床试验阶段,对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后,受试者接受研究药物后产生SSEs的例数,评价接受布美诺肽固定剂量皮下注射的疗效,时限为32周[2,3,4,5,6,7]。
临床编号为NCT01382719是一项安慰药对照、随机、双盲选择剂量的Ⅱb 期临床研究,为Ⅲ期临床确诊疗效提供剂量选择依据。招募1142例受试者,经筛查,淘汰530例不符合标准的病例,余612例受试者,根据FSEP-R问卷(Q10)测定。排除215例不适合进入临床试验的病例,最后将397例入选的受试者采用交互式语音/网络应答系统进行随机分配,按1:1:1:1将诊断为FSAD、 HSDD 或FSAD/HSDD混合型的受试者分别皮下注射安慰药(
3.2.1 受试者疾病的基线特征 可供评价的患者为394例,其中,A组(
3.2.2 主要或唯一HSDD患者的疾病基线特征 可评价的病例数为340例,其中,A组(
3.2.3 临床疗效评价 FSD受试者修正后意向治疗人群从基线至研究结束的变化均值与标准差可评价的病例数为327例,其中,A组(
3.2.4 主要或唯一HSDD患者的临床疗效 可评价的病例数为281例,其中,A组(
3.2.5 临床疗效评价结论性的结果 经布美诺肽皮下注射治疗的患者,显示出统计学意义和临床上主要终点和许多次要终点的改善。汇总布美诺肽1.25与1.75 mg剂量组所有意向意向治疗人群从基线至治疗结束,每月性事件满意度评分均值与标准差为+0.7(2.4),而安慰药组为+0.2(2.3),两组比较
Ⅲ期临床试验的名称为RECONNECT。分2个试验组,总数招募1267例进入随机分配,代号301,临床试验编号NCT02333071纳入653例受试者,其中,安慰药组(
3.3.1 患者疾病的基线特征 ①301组,可评价的患者例643,对照组(
3.3.2 临床疗效评价 ①301组,可评价的患者628例,其中对照组(
可评价临床试验出现不良反应的数据,仅有一项安慰药对照、随机、双盲、选择剂量的Ⅱb 期临床研究及2项Ⅲ期临床试验合并统计不良反应。
临床编号为NCT01382719,与治疗有关的不良事件,可评价总病例数为395例,其中,A组,皮下注射安慰药(
合并2项为期24周,随机、双盲、安慰药对照Ⅲ期临床试验,可评价1247例,其中,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用药组(
①推荐剂量为每次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溶液1.75 mg。在预期性活动前至少45 min,在腹部或大腿皮下注射,每次给药后的疗效持续时间尚不清楚,给药的最佳窗口期尚未完全确定。患者可以根据自己体验对性欲望影响的持续时间及给药后出现恶心等不良反应的感受来决定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给药的最佳时间。②患者不应在24 h内注射用药超过一剂。24 h内连续用药的疗效尚未确定,应密切关注给药后可能增加对血压产生附加效应的风险。③建议每月用药不超过8剂。在Ⅲ期临床试验研究中,极少有患者每月接受8剂以上的治疗。此外,频繁地用药会增加局灶性色素沉着的风险,并延长每月血压升高的时间。④布美诺肽皮下注射通过预填充的自动注射笔自我给药。在给药前目视检查药液是否有颗粒物质和变色。若溶液浑浊、变色或观察到可见颗粒,应丢弃[2,3]。
连续8周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溶液,患者报告性功能症状没有得到改善,应停止用药。
每次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溶液后,会出现血压短暂升高及心率减缓。在临床研究中,皮下注射布美诺肽诱导SBP升高,最大值达6 mmHg,DBP升高,最大值达3 mmHg,给药后2~4 h达到峰值。心率相应减缓,最高达每分钟5次。通常在给药后12 h内血压和心率恢复至基线。在每天间隔24 h,重复给药达16 d后,未出现血压或心率异常的累加效应。开始接受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溶液治疗前,以及在治疗期间,应定期监控患者的心血管风险,确保血压得到良好控制。皮下注射布美诺肽不推荐用于心血管疾病高危患者,高血压未得到有效控制或已知的心血管疾病患者禁用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溶液。为了减少明显的血压影响的风险,建议患者在24 h内,皮下注射布美诺肽不超过一次[2,3]。
临床实验中仅少数妊娠妇女接触布美诺肽,其病例数不足以确定是否存在与药物相关重大出生缺陷、流产或对母亲体及胎儿不良后果的风险。根据动物实验结果,妊娠妇女皮下注射布美诺肽可能对胎儿有潜在的损伤。动物生殖与发育的试验,在器官生成期,给孕狗每天皮下注射布雷美拉肽,按AUC估算,剂量大于或等于人用最大推荐剂量的16倍,会对胎崽造成伤害。小鼠在孕期和哺乳期皮下注射布美诺肽,按AUC估算,药物过接触量大于或等于最大推荐剂量125倍,将影响后代的发育。这两种动物,在孕期皮下注射布美诺肽对胎崽伤害的最小剂量尚未确定。为此,女性在使用布美诺肽皮下注射治疗期间,应采取有效的避孕措施,若怀疑已怀孕,应停止用药[2,3]。
对轻至中度肾损伤患者[eGFR=30~89 mL·min-1·(1.73 m2)-1]无需调整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给药的剂量,严重肾损伤患者[eGFR<30 mL·min-1·(1.73 m2)-1]应慎用布美诺肽皮下注射给药,可能增加恶心和呕吐不良反应的发生率和严重性。
美国FDA给予研发公司布美诺肽皮下注射液排他性保护期至2024年6月21日期满。美国Palatin科技公司申请2份美国品种及适应证专利,环状肽及多药治疗女性性功能障碍US6579968和US6794489已授权,专利期至2020年6月28日期满,相应的3份中国专利CN1988915、CN101010095和CN101010096在专利公开之日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或申请公司自动撤回。该公司申请3份适应证“ 用于女性性功能障碍”的美国专利:US9352013、US9700592和US10286034均已授权,专利期至2033年11月5日期满,相应中国专利CN104755094尚在实审中,能否获得授权尚难预料,此前的中国授权专利已含有此适应证。此外,国内医药企业已申请近10份布美诺肽制备方法、新剂型及给药途径中国专利,其中,3份已获得授权,另有2份授权专利未缴纳专利年费被终止专利权。2017年9月,上海复星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获得美国Palatin 技术公司布美诺肽注射液在中国的独家商业化和非独家开发、制造等许可,Palatin公司已于2019年4月22日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进口布美诺肽注射液注册证,已被受理,尚未在我国药物临床试验登记与信息公示平台公示临床试验计划。